那个在走廊上罚站的男生。
然后她移开了目光。
那半秒的对视让他心脏擂得又快又重,裤裆里又胀了一圈。
我是你们新来的语文老师,沈薇。
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。
不是那种女老师常见的秀气字迹——笔画利落,有力,收笔有锋。
沈字的三点水写得干净利落,薇字的草字头微微上扬。
他盯着那两个字的笔画,盯着她握粉笔的手指——细而长,指尖指甲剪得短短的,没涂指甲油。
粉笔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,写字的力道从指节传到粉笔再传到黑板,发出嗒、嗒的轻响。
她转身的瞬间,弯腰去摆粉笔盒——就是那个弯腰,她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,距离讲台八九米,但那个角度刚刚好——领口敞开的弧线里,露出那根他的眼睛已经认得的黑色吊带肩带。
蕾丝纹路。
勒在锁骨下方,陷进皮肤一点,把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凹痕。
她直起身理了理领口,肩带重新藏进白衬衫底下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——咕的一声,吞咽自己的口水。
手底下无意识地攥紧了笔杆,力气大到指节发白,塑料笔杆咔地响了一声被攥出一道裂纹。
她开始讲课。
声音平稳,讲几道阅读理解,偶尔点人回答问题。
周野这节课一句话也没听进去。
他盯着黑板前那个背影——不是背影,是背影里的细节。
她转身时裙摆甩出的弧度。
她抬手写板书时腰线下露出的一小节丝袜包裹的小腿肚。
她侧身指向黑板上某一行字时,白衬衫侧面绷出的乳房侧面弧线——不大,但弧度饱满,从腋下往前方隆起,被衬衫遮得严严实实但轮廓骗不了人,里面绝对有料。
他盯着那弧度看了很久,裤子里硬得发疼但不敢调姿势,怕同桌发现。
课到中途,她点名叫人回答问题。
点到最后一排时,目光落在他身上:最后那个同学——你来说说,这段以乐景写哀情,乐在哪,哀在哪。
周野的脑子还残留在她转身时那个乳房侧面弧度的画面上,被点名腾地站起来——裤裆里还没软的地方不小心撞在桌沿上,闷疼了一下,但更多的是刺激——那一撞把龟头隔着内裤压了一下,快感和疼痛同时传上来他脸涨红到脖子根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什么乐景什么哀情?
他妈的他刚才就看见她衬衫下那根吊带和乳房侧面的弧线了。
呃……乐……乐在……他盯着黑板一个字也讲不出来。
教室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。
是那种看热闹的、不怀好意的笑。
沈薇看了他一眼,没有骂。
只是说了句:坐下吧,下次准备好。声音没什么起伏,可他总觉得那一眼里带了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是认出他了?
还是在想走廊上那个盯着她看、喉咙发干、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的男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