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个位置还在隐隐作痛。 等到我撑起头,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,红烧排骨的油凝固成一层白花花的固态,浮在酱汁表面。 灯光有点刺眼。 我眨了眨眼,视线慢慢聚焦。 妈妈坐在我对面。 她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,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点皱,像是被人从前面拽过。 头发重新整理过了,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,但头发边还贴在太阳穴上。 她正在吃饭。 筷子夹了一块排骨,慢慢放进嘴里,嚼,咽下去。 动作很慢,像是在数着米粒吃。 她的脸还是红的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脖子的粉色还没退干净。 嘴唇上的口红蹭花了一大片,上唇的轮廓模糊了,颜色洇到了嘴唇外面的皮肤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