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被百年来往的马蹄和人脚磨出来的旧色,砖缝里填着干涸的青苔和不知哪个朝代的箭镞铁锈。 四个人从衡山后山小径绕进城西的便门,守城的两个老兵正坐在门洞里打盹,一个口水流到了护城河的拦桩上,另一个半睁眼扫了他们一眼,见是一个带刀的男人、一个光头小尼姑、一个腿脚不便的妇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,摆摆手放了行。 林北在城门洞里停下脚步,仰头看了看门楣上刻的衡阳两个字。 田伯光的记忆涌上来了一阵酒气、女人的脂粉香、刀口擦过咽喉的凉意,还有一张模糊的女人脸。 她坐在客栈柜台后面拨算盘,头也不抬地骂了一句姓田的你死了最好。 然后这些记忆被系统的声音打断了。 宿主,欢迎来到衡阳城。 你现在脚下这条街叫柳巷,不是红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