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向两侧扩大了近一倍,深红色的厚重帷幕从天花板垂落,像两道凝固的血。 舞台中央铺着一整块巨大的黑色软垫,边缘用暗金色的铆钉固定,灯光从上方四个方向打下来,暖黄中带着一点残酷的清晰,把软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照得纤毫毕现。 空气里混着昂贵的香水、皮革、酒精,以及某种更隐秘的、属于欲望的味道。 台下已经坐满了人。 几乎所有这些年来在玫瑰发廊留下过足迹的老顾客都来了。 有人已经很久没有再上门,却还是收到通知后准时出现;有人带着新认识的朋友,低声向他们介绍这里的“规矩”;还有人提前占了最前排的位置,手里握着酒杯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还紧闭的帷幕。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在座位间流动,偶尔夹杂着几声压低的笑,或是金属打火机开合的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