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比第一次正式演出时更齐,也更沉。 我站在舞台侧后方,看着奥黛塔从最后一个造型里缓缓收回动作,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。 她转过头,在掌声里寻找我的位置。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上,她极轻地弯了下嘴角。 谢幕的灯光亮起。 我们并排走到台前,向在座的少数观众鞠躬。 最前排的位置空着一张宽椅,母亲就坐在那里。 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,冰蓝长袍的袖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她没有跟着鼓掌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,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温和的注视。 掌声渐渐落下去。 按照原定的流程,此刻应当退场。 可我没有动。 奥黛塔察觉到了,侧过头...